有异于每个格子都得填,开市客和美国西南航空是专填"大格子",是战略聚焦的典范。正因为这样的聚焦战略,也助力他们成为各自行业的佼佼者。
不管是什么产品,在什么行业,需求预测都有一些普适规律,这里总结三个。
有段时间行业性供应紧张,单货源风险很高;紧缺物料供需不平衡,看上去会持续一段时间,连战略供应商都在建议多货源,开二供。案例企业问该怎么办。
案例企业的需求相当复杂,主要分三大块:大客户,渠道客户,零星散户。大客户和渠道走的是传统的线下业务,是典型的B2B;零星散户走的是线上电商业务,通过App下订单,虽然是小商户,却跟典型的B2C业务很像。线上、线下业务并存,大客户、渠道和散户对需求的影响方式也各不相同:大客户的需求变动主要是客户驱动,比如客户自己的促销、活动等;渠道和零星散户则主要由案例企业自己驱动,比如渠道政策、线上活动等。
采购权集中了,集中采购就有了组织保障;需求整合了,集中采购就有了规模效益的基础。这里要讲的是供应整合,以最大化集中采购的效果。
从数据开始,并不是只收集数据,更重要的是分析数据,从数据中发现规律,指导后续的工作。这是我从雀巢的一位计划总监的报告中体会到(如图)。
相比线上,线下业务更复杂,供应链成本也更高。
在很多企业,供应链是围绕量产需求设计,以效率为导向,成本能做低,但速度做不快。这往往成为新产品开发的挑战,因为研发虽然关注成本,但更关注速度。研发的需求得不到有效满足,就对供应链很不待见。看上去这是研发的行为问题(对供应链不好,不待见),其实解决方案在供应链的能力上:(供应链)不改变(支持新产品的)能力,(研发)就不会改变(不待见供应链)的行为。所以,表面上看是(研发的)行为改变,实质上是(供应链的)能力建设问题。让我们拿个案例来说明。
预测准确度有三种常见的计算方式:绝对误差、绝对百分比误差、均方误差。下面我们通过一个例子来说明。
亚马逊的创始人贝佐斯说得好,计划B的价值就是确保计划A奏效(大意),言下之意是没有备份方案----我们不能一开始就计划失败,给自己准备逃跑路线;我们得深思熟虑,有所作为,争取首发命准。
一谈起数据分析,人们经常抱怨的是没数据。就如一位职业经理人说的,公司多年来快速发展,到千亿规模了,还是靠"肩扛手拉",从Excel到Excel,没有系统的历史数据积淀,也没有数据模型,怎么办?
案例企业是个千亿级的制造企业,为了提高响应速度,采购由集中变分散。总部负责建立系统、制定流程和规章制度,事业部负责执行和结果。他们有个专门的名词叫"职能下沉",实际上是典型的混合结构。
有位职业经理人跟我说,公司除了在行业数据研究领域有专业的分析人员外,其余的计划人员都没有数理统计的背景,言下之意是数据分析能力很薄弱。这是个千亿级的企业,计划员工多年来靠传帮带的方式培养,以数据搜集、汇总为主,在需求预测上严重依赖销售、产品和高管的判断。
我们都说预测要准,比较的基准是什么?其一,跟预测比。你说你要100个,实际上是否要了100个?其二,跟实际需求比。客户实际需要100个,我们是不是提前预测到100个,驱动供应链及早响应,有效满足?
有些设计人员认为,要设计出与众不同的产品,就得用不同的材料、零件。这后面的逻辑呢,要差异,就得不同,就不能有太多约束。这是把"不同"等同于差异化,有些企业甚至以此为卖点。
让我们拿需求计划为例,阐述计划的"责任链"这一重要概念。
有一家纺织企业营收达几十亿,是行业最大的几家企业之一。他们所处的行业季节性挺强,一到旺季,供应商产能不足,是个老问题。老总说,现在滴滴打车很流行,为什么不用滴滴打车的方式,在旺季的时候出较高的价格,吸引供应商合作呢?我告诉他,如果你是小公司,滴滴打车的方式或许可行;但现在是大公司了,滴滴打车往往没法解决你的问题。
在《信号与噪声》一书中,特纳·希尔佛阐述道,预测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它连接着主观世界与客观现实。在企业里,哪个职能代表主观世界?销售----销售天生是乐天派,总是生活在希望中。哪个职能代表客观现实?供应链----供应链天生更加现实,因为他们知道,把现金变成库存容易,把库存变回为现金可就难了。而这主观与客观呢,就体现在销售预测、需求预测上。
在集中还是分散采购上,博弈的焦点一般都是供应商的选择权。但真正的挑战呢,是对供应商有选择、没管理,绩效管理跟不上,导致不管是哪种方式,都不会长久。
我们经常说,供应链要么是订单驱动(拉),要么是预测驱动(推)。其实不管是推还是拉,从供应链的角度来看,最终都是预测驱动,因为一个人的订单注定是另一个人的预测。比如小姑娘在网上买衣服,她得给商家下订单,是基于她预测未来会穿这衣服。不过到她的衣橱里看看,有多少件衣服买来后就再也没碰过?很简单,小姑娘的预测失败了呗。
在需求预测中,时间序列是把需求历史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排列,影响需求的变量只有一个,那就是时间。这并不是说没有别的变量;有,而且可能很多,但我们没法一一解释,就把它们全都归因于时间(有点像"时间可以治愈一切")。这些变量整合在一起有一定的惯性,随着时间的进展,呈现出某种模式,这就是需求的延续性。
有个几十亿营收的企业"调查"丢单的原因,销售异口同声归因于客户要的我们没有。那好,他们就走上无限定制之路,连小小的家庭用户要什么都给定制什么(以前主要给大公司客户才非标定制)。
新冠疫情没开始多久,美国就算是掉进坑里了,新冠确诊病人很快超过40万了(2020年4月7日)。特朗普可以说是焦头烂额,每隔几天就得在白宫讲话,面对媒体咄咄逼人的问题。
虽然说在规模上,很多企业完成了从"小白兔"到"大狮子"的转变,但在意识上,小公司的心态却还很普遍。表现在供应商管理上,就是轻选择、重淘汰,这是供应商管理的一大误区。
在供应链上,当前一环的诉求成为后一环的KPI的时候,后一环会更有动力来尽力来满足。但能挤的水分都挤完了,能做的努力都做了,最终我们面对的往往还是"不可能三角",交期、数量、成本没法同时保全,怎么办?
有些公司喜欢集中采购,有些企业甚至有指标,说集中采购的比例每年要提高多少多少,好像越集中,就越是"大采购"。其实不然。我看到很多管理非常粗放的企业,采购的集中度相当高,但还是在做典型的"小采购",比如一标一议,一标一操作;供应商有选择,没管理。
一提起指标,大家联想到的就是"紧箍咒",怎么能"保护"计划职能呢?没有指标,自由自在地做事,这不更好嘛!对于强势职能没错,但对弱势职能则是大错特错。
一提到考核计划职能,人们想到的就是预测准确度。预测准确度是重要,但股东买你们的股票,客户买你们的产品,是不是因为你们的预测准确度高?不是。预测准确度是个过程指标,而股东和客户更在意的是结果,比如客户在意按时交付,股东关注资产周转率和运营成本。
在我的《采购与供应链管理:一个实践者的角度》(第4版)中,我们详细地探讨了供应链的降本三台阶:第一个台阶是整合需求、整合供应产生规模效益,谈判降价,降低采购价格;第二个台阶是流程优化,通过优化生产流程来降低生产成本、自动化交易流程来降低交易成本;第三个台阶是设计优化,通过价值分析、价值工程来降低产品设计决定的成本。
对需求预测负责,就是对预测的过程和结果负责。责任职能要懂得需求预测怎么做,由谁做,错了怎么办,并围绕业务诉求,推动预测能力的持续改善。
竞合关系下,供应商的可替代性较低,作为采购方,我们不能把淘汰作为供应商管理,而是对供应商要"有选择,有管理;谁选择,谁管理",如图5。
销售与运营计划(S&OP)的着眼点是消除信息不对称,拉通销售、市场、产品、计划、生产和采购等多个职能,有效对接业务与运营,制定同一个计划,成为供应链协同的基础。
有些企业雇人,更多是冲着一些名企去的,希望挖到那些企业的"空降兵"。但是,那些名企的员工,头顶成功的光环,大多是公司的成功,而非个人的成功。真正把公司成功和个人成功融为一体的,不多。
MLCC 是由多层陶瓷介质和金属电极交替堆叠、烧结而成的片式电容器。它是目前电子产品中用量最大的电容类型,广泛用于手机、计算机、汽车、工业设备和5G通讯等多个行业。
短缺来临时,特别是行业性的短缺下,很多企业就本能地拔高预测、拔高安全库存,给供应商下达远超采购提前期的订单。
协作关系跟它的变种"合作""共赢"一起,可能是供应商关系中最被滥用的词语,几近"鳄鱼的眼泪"。在我看来,真正的协作关系须具备三个特点,三个必要但不充分的条件:(1)长期关系;(2)跟数量有限的供应商做生意;(3)共同解决问题,而不是转移问题,如图73。
我刚到硅谷的时候,第一份工作是做采购。在供应商管理上,公司有基本的分权,但远不是七权八权分立。作为供应商业务经理,我对供应商选择和整体绩效负责,却不存在权力过大的问题:在供应商选择方面,公司有完整的寻源流程,留给个人的发挥余地很小;在供应商绩效管理上,公司有健全的系统和流程,如果选择了糟糕的供应商,能及时从供应商绩效中反映出来。
所有的预测都是错的,但有个预测要比没有强。因为没有预测,意味着多个预测并存。
需求预测的大错特错更难避免,还是精益求精更难做到?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作为一个二十多年的供应链老兵,我更倾向于后者:如果说前者相当于把大肚腩减下去的话,后者就是不但要减掉大肚腩,而且要练出六块腹肌,当然也是更难了。
2000年,阿里巴巴刚成立不久,马云第一届西湖论剑,稚气未脱;华为崭露头脚,营收刚过百亿;中国移动成立了,可在一个摩托罗拉传呼机主打天下的年代,有多少人能预料到这是未来手机用户的全球第一呢?
在很多企业,销售与运营协调的主干流程没打通,需求预测能从数据开始,但没法由判断结束,对可能显著改变需求的事件缺乏预见,导致大错特错频发,结果要么是习惯性的救火状态,要么是灾难性的库存问题。
我们从供应商那里一般就采购两类产品:我们自己设计,供应商按图加工,涉及到产品设计和工艺设计的交互优化,我们上面已经讲过;供应商自己设计,我们从货架上买,涉及到设计选型,我们这里接着讲。
在很多企业,这两个名词通用。但在严格意义上,二者是有区别的。
我学到这点,是二十多年前在美国找工作时。当时一个公司在招聘供应链业务经理(职责如同别的公司的品类经理、供应商经理、采购经理等),我去应聘,招聘团队问的就是这些问题(图1)。后来我组建团队,也是设计类似的问题来评估团队成员。
MBA刚毕业的几年间,我在硅谷的一家半导体设备制造商,从事供应链管理,管理供应商。半导体设备行业的周期性很强,是"牛鞭效应"的重灾区,业务起伏之大,几个月内订单可以翻倍,也可能减半。环境严酷,人员变动非常大,三年内换了5个老板。每次换老板,以前做过的都得从头来一遍,因为新老板大都有自己的一套。如果老板是来自别的行业,问题就更大:因为不了解新的行业,很多半导体行业的做法、惯例,好的也罢,差的也罢,都会受到挑战;以前的决策,推倒重来的可能就更大。当时觉得专业人士的痛苦,莫过于外行领导内行、新手管理元老了。
是求大求全,还是走精品路线?是所有的格子都填,还是专填大格子?这都是企业在战略层面需要做出的选择。
这些年来,我每年拜访、服务几十家本土企业,他们的年度营收上至千亿,下至几千万、刚过亿,规模大不相同,问题却惊人地相似:供应链的成本做不低,交付做不快,库存水平居高不下。这些问题,表面上看是供应链的执行不到位;但仔细探究,根源却都离不开计划,比如需求预测变动频繁,紧急需求频发,给供应链没有足够的响应时间等。
一谈到供应风险,很多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备份,即同一个料号,选择两个或更多的供应商。比如70%给供应商A,30%给供应商B。这也叫一品多点,或者多点寻源。有些公司甚至硬性规定,凡是达到一定量的料号,一定要开发第二个供货源。
看到路透社的报道,说鉴于"萨斯"的经验教训,加拿大人学聪明了,开始提前准备。据说2007年,渥太华市就备了5500万只N95口罩,一直在仓库里放着。这不,等了十几年,新冠病毒来了,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可惜那堆积如山的口罩早已过期了。
很多人问,供应商早期介入设计好是好,但供应商锁定了,价格怎么谈?他们的逻辑是,供应商一旦早期介入设计,这生意就是它们的了,"没有竞争",价格就很难谈。在我看来,这不是竞争不充分,而是短期关系在作怪。
计划要"抬头看路",着眼长远,但那些突发的事情,却屡屡把计划拖回人间。
在需求预测中,时间序列是把需求历史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排列,影响需求的变量只有一个,那就是时间。这并不是说没有别的变量;有,而且可能很多,但我们没法一一解释,就把它们全都归因于时间(有点像"时间可以治愈一切")。这些变量整合在一起有一定的惯性,随着时间的进展,呈现出某种模式,这就是需求的延续性。
我们经常说供应链要协同,究竟"同"在什么地方呢?在运营层面,同一个计划,具体地说,同一个需求计划,是把众多职能和供应链伙伴协同起来的基础。那为什么这么多的企业,没有同一个计划呢?信息不对称,层层博弈导致的牛鞭效应和多重预测,就是一大根因。
经常听有些供应链职业人在抱怨,说大半的时间在催货,言下之意是恨死了催货。这里想说的是,其实这些人最喜欢的就是催货,因为催货最容易----作为客户,你处于有利地位,要催总能催得动;而且供应商也早都被催成精了,习惯性地在交期中留有余地,就等着你催的时候给你。如果你是管理层的话,催货就更容易了:你位高权重,给供应商一个电话,鲜有供应商会放弃扮演"救火英雄"的机会。所以说,催货是最简单,也是供应链最擅长的事。
对于一个品类,究竟多少个供应商就算充分竞争?当能形成实质性竞争的时候,两个供应商就是充分竞争。注意这里的前提是"实质性竞争":你是一米八的个头,你的同桌是一米七五的壮汉,你们俩可以互相掰手腕,形成实质性的竞争;前排的小姑娘一米五八,没法跟你掰手腕,就形不成实质性的竞争。
一提起绩效考核,大家联想到的就是"紧箍咒",怎么能"保护"计划职能呢?没有绩效考核,自由自在地做事,这不最好嘛!对于强势职能没错,但对弱势职能则是大错特错。要知道,没有绩效考核指标,并不是说对这个职能就没有期望,做到什么地步就算什么,而是完全由强势职能说了算,强势部门会更加强势,弱势部门会更加弱势,失去了最起码的制衡,对企业来说并非好事。
你乘飞机,随时能知道已经飞了多久,还要走多久,晚点还是提前;下了飞机,在有些航站楼,每走一段路,会看到牌子上写着到行李转盘还有多久;到了行李转盘,显示屏上写着还有多久第一件行李就会出现;拿了行李,滴滴打车,你能清楚地知道,车子还要走多久。至于说你的快递、外卖,现在走到什么地方,啥时候能到,早都实现了信息化,一切尽在掌控中。
ERP的核心功能之一是物料需求计划(MRP),把计划、物控、客服、采购从海量的手工操作中解放出来。但实施ERP以后,真正能跑MRP的企业并不多。也就是说,生产和采购计划仍旧在Excel上做。有些企业即使启用了MRP模块,可还是在手工录入生产计划,而ERP能做的呢,只是自动生成采购计划,充其量是个订单管理和进出存系统,发挥执行记录的功能而已。
ERP的核心功能之一是物料需求计划(MRP),把计划、物控、客服、采购从海量的手工操作中解放出来。但实施ERP以后,真正能跑MRP的企业并不多。也就是说,生产和采购计划仍旧在Excel上做。有些企业即使启用了MRP模块,可还是在手工录入生产计划,而ERP能做的呢,只是自动生成采购计划,充其量是个订单管理和进出存系统,发挥执行记录的功能而已。
企业要赚钱,最根本的一条是规模效益,这就是为什么企业都想做大。但做大后,供应商数量膨胀得更快,采购额太分散,规模效益又给做没了。这就是为什么要整合供应商,建立合格清单来给供应商"收口子"。
计划上做不到精益求精,跟计划人员的专业能力息息相关。
围绕采购订单有很多异常,比如催交、推迟、取消,英语的缩写是PPC。不变的不需要管理。对这些异常的处理,是交付管理的重要构成,也是交付灵活性的重要体现。
供应链是从产品开始的。供应链上的成本,大部分取决于产品设计。比如材料选型、技术规格决定了产品成本,包装设计影响到物流成本,模块化设计还是一体化设计影响到售后服务的成本。设计优化了,材料选型合理,可制造性、可运输性、可服务性就好,供应链的成本自然就低。这道理简单,那为什么那么多的产品设计不优化?
顾名思义,极端值明显与众不同,也叫异常值、离群值。它们要么太大,要么太小,落到正常的区间之外。如图1,该产品的需求没有季节性,也没有趋势,如果我们用平均需求加减两倍的标准差作为上下限,那么第6周的需求超出上限,就是极端值。
企业要赚钱,最根本的一条是规模效益,这就是为什么企业都想做大。但做大后,供应商数量膨胀得更快,采购额太分散,规模效益又给做没了。这就是为什么要整合供应商,建立合格清单来给供应商"收口子"。
跟采购方一样,供应商的供应链也需要预测来驱动。供应商能否执行到位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需求预测的及时性和准确度。
北美某公司的供应商评估中,有一项是对来料验收中次品的处理:你们的下级供应商给你送来一件次品,在来料验收时发现了,你们对这次品怎么处理,以确保最终不要发给客户?这时候,不同管理水平的供应商,给出的答案大不相同。
一提起信息化,首先想到的往往是让计算机帮我们做决策,亦即智能化。但智能化的前提是自动化:离开自动化,数据就难以稳定地产生和获取,也很难释放人力资源来做好决策。所以说,在信息化的过程中,先要自动化,然后才是智能化。
距离开课还有 3 天
没人喜欢催货,但催货是供应链执行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。极端情况是行业性短缺,比如关键元器件大面积短缺,上至老总,下至采购员,都在催货,连一些百亿级的大公司也不例外:他们的供应链老总经常不在,问干什么去了,答曰到供应商那里催货了----根据催货者的头衔,供应商决定分配产能;为了不输在"起跑线"上,那就派老总去催货。
经济全球化,几乎每个行业的需求都是越来越多元化、碎片化,而供应还是大批量生产,导致需求与供应出现结构性的失调。业界一般通过三方面的措施来应对,各有优劣和挑战:(1)导入精益制造,减小对批量的依赖;(2)标准化,增加规模效益;(3)模块化和延迟战略,实现大规模定制。
距离开课还有 5 天
需求就是特定的定价策略、竞争态势下,客户想要什么、要多少、什么时候要。打个简单的比方,这就相当于是客户想吃几碗饭,跟我们想让客户吃几碗饭完全不是一码事----前者事关需求预测,后者却是销售目标,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
在供应商绩效评估上,经常会有人问,这么多的指标,权重应该如何分配,这样我们好加权平均,决定选择哪个供应商?
"拿信息换库存"在国内不大听到,在北美却时有耳闻。传闻最广,大概要数沃尔玛创始人山姆·沃尔顿的话:"人家以为我们变大,是因为我们在小镇上建大店;实际上,我们变大,是因为我们拿信息换库存"(黑体由作者加)。
跨职能团队合作很普遍,但很多时候"团队"是真,"合作"则否。图1的杀猪小分队,图2的鬣狗分食,看上去都是"团队作业",实质上大不一样。
行业性短缺状态下,企业过激反应,大幅拔高安全库存和需求预测,不但解决不了短缺问题,反而造成后续的过剩问题,应了"所有的短缺,最后都是以过剩结束"。特别是集体决策下,人们倾向于承担更大的风险,往往超出企业的承受力度(这就是为什么"造反"总是跟"聚众"紧密相连);同样是"集体"决策,库存的责任不明确,补救措施就不及时,把本来可以减轻的风险没有减轻。
在库存控制上,总部跟分部、销售跟计划往往陷入互扣人质的情形,导致该加的加不上去,该减的减不下来。这是个典型的组织行为问题,其解决方案呢,我们这里主要讲三点。
一谈到供应链战略,就没法回避推拉结合:订单驱动的叫拉,也就是拿到客户订单后才生产;预测驱动的叫推,也就是基于需求预测来提前备货。推的好处是批量生产,批量发送;闲的时候多生产,忙的时候少生产,单位成本低。但一旦需求变了,库存风险就高。拉的好处是库存风险低,但规模效益不高,单位成本降不下来;加急赶工多,运营成本高。
一位跨境电商的创始人问我,能否把那些预测模型给他们,写到程序中指导补货?电商、新零售是互联网的产物,其惯常的解决方案是信息化----当你手里的工具是把锤子的时候,你会有意无意把所有的问题都当钉子。
有能力的供应商也有脾气,没脾气的供应商也没有能力。有没有第三类供应商?没有。有能力,没脾气的供应商凤毛麟角,即便有,也早给采购方欺负致死;没能力,但脾气很大的供应商呢,你不用看我的书,早都给淘汰掉了。这就是说,跟我们合作的供应商主要就两类:有能力的有脾气,没脾气的没能力,我们总是在跟不完美的供应商打交道。
多余库存是超出正常的周转库存、安全库存的库存。
上世纪九十年代,我还在建筑行业,一个相当粗放的行业。豆腐渣工程屡见不鲜,但整个行业关注的却只是一个字:钱。不管是招投标,还是一轮又一轮的议价,焦点都是把承包商的最后五分钱榨出来。质量问题就如屋里的大象,人人都看得见,人人都假装不存在。
在有些行业,压货行为非常普遍,人为加剧了需求的变动性,造成诸多库存和产能问题。
在我的职业生涯中,有好几年是负责库存计划,跟全球的客户有八九十个库存寄售点。在日本,东芝这样的客户体量很大,需求相当平稳,离我们的仓库也就几十分钟的车程,但在客户现场寄售的库存动辄放着三四周的货。在一个以精益著称的国家,这一点也算不上"精益"。好奇心起,我就细究供应链的各个环节,看这些库存都是怎么来的,发现到处都是批处理的影子。
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个人计算机开始走入千家万户。当时的主要制造商有IBM、惠普、康柏等,采取的是典型的经济型供应链:生产一大堆,发货一大堆,从总仓到分仓到分销商再到零售商,层层建库存,一路推到终端门店(图1的①)。
在我的职业生涯中,有八年在对付长尾产品的计划,发现在库存和服务水平的平衡上,企业可以分为三类:
选择合适的供应商做生意是件大事情,不过很多公司却是"跟着感觉走":打几个电话,发个简单的问卷,供应商填了;采购方去趟现场,听听汇报,参观一下生产线,吃顿饭,这评估工作就算完成了。派去的多是文科性的采购人员,既不懂质量,也不懂生产,更不懂技术。评估本身没有流程、没有标准,无章可循;即便有标准,有供应商准入的"门槛",但假大空,既不是充分条件,也不是必要条件。这就给人为操作留下余地。供应商当然也清楚,除了把现场打点地井井有条、给客户一个好印象外,就在歪门邪道上下功夫。
批处理是拖长周转周期,增加周转库存的重要因素。比如本来是随到随处理,周转时间短;批处理下,需要积攒一段时间,周转时间就长。这听上去是个生产制造的概念,其实普遍的程度远超我们想象。
采购做细了是个技术活。就连看上去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讨价还价来说,如果没有技术背景,也很难做好,因为加工一个零件,需要多少工时,车床还是铣床还是刨床,良率如何,不懂技术就很难推算出成本来。这也是为什么在一个家电巨头,采购工程师的职责之一就是核算成本。
在周转周期里,走流程是很大一部分。就如一位名为"风子"的"供应链管理实践者"公众号读者所言:"时间的流逝往往不是出自供应商的产品生产环节,而是自家公司的信息流,从签订订单到执行订单的时间过长"。而走流程中的相当一部分事情,比如审批,在客户眼里没有价值但往往不得不做,一大根因就是信息不对称,可以通过信息化来帮助解决。
那是我半年内第二次见到刘君,都是在我的培训中。他不久前转入采购,负责一个大型央企北京分公司的采购部。刘君虽说入行不久,但他勤于琢磨,屡屡能一语中的。
1997年,沃顿商学院教授马歇尔·费雪在《哈佛商学评论》上发表《你的产品该用什么样的供应链》一文,阐述了供应链战略必须匹配产品战略。费雪的二分法具有历史意义:对于走创新路线的产品,应该采取快速响应的供应链,其核心是供应链的灵活性,也意味着高成本;对于走低成本路线的产品,应该采取高效的供应链,其核心是供应链的低成本。产品战略的成功,取决于有合适的供应链战略来匹配。
计划的大错特错,主要是因为销售和运营协调流程没打通,做生意的和做运营的严重脱节,组织博弈导致信息严重不对称,导致预测准确度太低。简单地把销售目标当成需求预测,没法群策群力整合跨职能智慧,层层博弈导致的牛鞭效应,都可能造成需求预测的大错特错,以及严峻的库存和交付问题。
对于制造型的供应商,我们要评估其质量、生产和物料管理体系。这三大体系是供应商运营绩效的保证,也是供应商的财务能力的源泉。有些公司把这三方面放在一起评估,统称"质量管理体系评估"。
在大型设备行业,关键备件要力求首发命中。也就是说,第一次有需求,就得有库存满足。如果首发命不准,就很难达到既定的服务水平目标。这也是很多设备行业的共同挑战,单纯依赖需求历史来计划库存注定会吃尽苦头:你不能等着产生了需求后才备库存;你一定要想方设法首发命准,在客户首次有需求时就能满足。
曾经在《哈佛商业评论》上看到一篇文章,说雌孔雀择偶时,会以雄孔雀的尾巴大小为标准:尾巴越大,表明雄孔雀越健康、越有优势。这样,大尾巴的基因得到保护,就一代代地传下去。
把库存分解为过程库存、安全库存、过剩库存和风险库存,给我们提供了结构化的方法,来呈现库存风险,以控制整体库存。这里我们以原材料为对象,介绍这一方法的具体应用。
在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,都有相应的计划,驱动相应的执行职能。比如计划在决定买什么,买多少;生产什么,生产多少;配送什么,配送多少。供应链的绩效问题,包括交付和库存,计划没想到,执行就很难做到,即便做到的话,也是以高昂的成本和库存为代价。我们的目标是不但要做到,而且要想到。企业越大,想到就越重要。
传统的日本供应链是长期关系,或者说,更像儒家的做法(这里说的"传统",主要指上世纪末日本崛起的那段时间。在过去二三十年里,日本经历了显著的变化,在有些做法上与欧美更加趋同)。在长期关系下,绩效考核相对次要。这就如一家人,相互之间很少会设定指标。而约束双方行为的呢,也正是长期关系,是未来----在长期关系下,双方都有很多可失去的,所以就更加理性。
传统的日本供应链是长期关系,或者说,更像儒家的做法(这里说的"传统",主要指上世纪末日本崛起的那段时间。在过去二三十年里,日本经历了显著的变化,在有些做法上与欧美更加趋同)。在长期关系下,绩效考核相对次要。这就如一家人,相互之间很少会设定指标。而约束双方行为的呢,也正是长期关系,是未来----在长期关系下,双方都有很多可失去的,所以就更加理性。
对于很多长尾产品来说,需求是如此之不频繁,如此之低,库存计划的决策就简化为备1个,还是1个不备。除了数理统计模型外,我们还可以借助简单法则来决策。这就是我们接着要讲的。
企业的资源不是无限的,所以降库存是不可避免的。但在降库存的方式上,很多企业采取的是"搞运动"的方式,没法触及根源,屡降屡升,屡升屡降。
简单地说,VMI就是供应商在采购方或第三方的仓库放一堆货,由供应商自主安排补货,把库存维持在最低和最高计划水位之间。
如果只用一个词来描述供应链管理,我们想到的就应该是协作:一个公司做不好的,两个公司做;一个职能做不好的,两个职能做;一个人做不好的,两个人做,目的都是实现1+1>2的效果。
你或许会说,我知道有个计划要比没有强,但不确定性那么大,问题那么复杂,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我在服务电信设备商时,听到这个故事。
在芯片制造领域,英特尔是典型的垂直整合,有自己的芯片生产设施。一个现代化的芯片大厂,以前投资在几十亿,现在是200多亿美元,这样的大厂英特尔就有15个,固定资产之重,可想而知。英特尔的过半业务来自PC行业,而PC的销量自2011年达到顶峰以来,是"王小二过年,一年不如一年",英特尔的产能利用率问题就日益严峻,固定资产的投资回报成了大问题。
一位采购经理刚接管一家供应商,就收到来自产品部的要求:为达到产品的"目标成本",该供应商的零件必须降价20%。自从量产以来,这个零件已经经历了两次降价。现在都投产快两年了,为什么又突然冒出个"目标成本"来?
长尾需求的特点是需求的频次低、需求量的差异大。让我们拿一个B2B电商为例,图1是他们的一个产品,在过去12个月里,这个产品有5个月每月卖掉1个,2个月分别卖掉2个和5个,其余月份没有任何需求。看得出,需求不连续,离散度大,不符合我们熟悉的正态分布,但符合另一种分布:泊松分布。
企业大了,摸着石头过河的实干心态不能丢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企业越大,就越经不起折腾,越需要确定性。计划就是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。用一位名叫董志江的读者的话说,公司小的时候是枪杆子指挥笔杆子,公司大了一定是笔杆子指挥枪杆子。这也是凸显了计划的重要性。
经常有人问,如何能更好地核算成本?他们总觉得,成本核算不清,自己被"蒙"了,是拿不到更低价的根本原因。但问题是,即便你能核算清,那又能怎么样?
一提到产品分类,很多人想到的就是ABC分类法。比如A类产品贡献80%的营收,B类产品贡献15%,其余贡献5%等。这是从业务的视角来分类产品,也有公司称为头部、腰部、尾部产品的。
在库存计划领域,除了安全库存,经常打交道的还有再订货点(或者就叫订货点)。其逻辑是一旦库存降到预设的水位(再订货点),就启动订货机制,驱动供应链补充一定数量的货(订货量);在货来到之前,库存继续下降,直到补的货到达,拉高库存的水位,然后开始下一个循环,如图1。再订货点法在业界使用很广泛,对于它的几个主要参数,我们在此稍作解释。
二次议价是询价或招标没达到期望,采购方便与供应商继续价格谈判。
增速放缓,行业不景气,库存就成了让人谈虎色变的话题。搜索互联网,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库存话题,比如90%的电商店铺死于库存,十个女装九个死于库存,服装行业三年不生产库存也卖不完。就连图书业也是"死书累累",前些年的实体书库存一度高达900亿元(《近900亿元"死书"呼唤按需出版》,重庆商报)。对于众多的本土企业,用业界人士的话来说,就是供应链易断,最后死在库存上;用库存控制专家程晓华的话来说,就是仓库有多大,库存就有多少,仓库越大,死得越快。
每次订多少货最合适,跟库存持有成本、订货成本密切相关。每次订货量越大,单位订货成本就越低,但库存持有成本就越高;每次订货量越小,库存持有成本降下来了,单位订货成本却上去了。让两者之和最小的订货量,就是经济订货量,如图1。
除了采购、运营和物流管理外,供应链管理还有好几个"小亲戚",比如运筹学、系统动力学、工业工程、信息技术等。
不管是什么公司,供应商管理的资源总是有限,我们应该重点管理哪些供应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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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求预测对付平均需求,安全库存是为了应对不确定性,即平均需求外的需求。经常有人说,那把预测适当拔高点,不也同样解决问题?其实不然。
一分钱一分货,还是物美价廉?相信大部分人相信一分钱一分货:你偶然可以便宜买到好东西,但就大概率而言,最低价买到的肯定是最糟糕的。赢得政府合同的,总是报价最低的供应商。这不,政府的这停车场就塌了。美国大兵们有句笑话,说不要忘了,我们手上的武器弹药都来自报价最低的供应商,言下之意是质量就可想而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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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知道,安全库存是应对不确定性的----对于需求和供应的不确定性,供应链的自然应对就是放安全库存。如图1,安全库存有三个驱动因素:(1)需求的不确定性,比如平均需求是每周100个,但有时候是120个,有时候是70个;(2)供应的不确定性,比如供应商的标准交期是4周,但有时候都5周了,货还没有送来;(3)服务水平的要求:服务水平要求越高,就得放越多的安全库存来应对。
一款手机面世,过不了几天就有一堆的山寨版;但波音飞机都飞了几十年了,怎么就不见给谁山寨了呢?这不是因为飞机的利润不高,也不是因为飞机的技术难度高----那些飞机上用的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技术;而是因为飞机太复杂,比如波音747有600多万个零件,后面的供应链异常复杂:你可以"山寨"出一个简单的产品,但很难"山寨"出一个复杂的供应链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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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供应链管理的三大职能中,供应管理与供应链管理只是一字之差,可以说是供应链管理的"近亲"。供应管理起源于采购管理。从严格意义上讲,供应管理的范畴远大于采购管理。但为了行文方便,采购管理和供应管理在本书中通用,如果没有特别注明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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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测做砸了,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;不愿承认做砸了,才是真正应该羞耻的。对于错误,用美国著名橄榄球教练布莱恩的话讲,就是(1)承认错误;(2)汲取教训;(3)不要重犯。这个三步曲的起点是你得承认做砸了。不承认,就不能汲取教训,就要冒重犯的风险。
根据供应商的绩效和可替代性,我们可把供应商分为五类,如图1:
1.战略供应商(决定公司生死存亡,绩效不错,替代困难);
2.优选供应商(供应绩效好,但可替代,公司优先合作);
3.资格未定供应商(未经验证的新供应商,或者"留校察看"的老供应商);
4.被动淘汰供应商(不给新生意,但老生意继续做);
5.主动淘汰供应商(不但不给新生意,而且移走老生意)。
一提到新品计划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可计划性太低,自然而然地把它推给销售、产品、市场等职能,变成拍脑袋为主了。其实不然,就如我们前文讲过的,即便是用德尔菲法做新品的初始预测,也得严格遵守"从数据开始,由判断结束"的计划流程,数据分析至始至终贯穿其间。
供应商啥都好谈,就钱不好谈。但谁也没办法不谈成本,就如北美的一位首席采购官所言,采购绩效的70%来自成本。这里我们来谈三类主要的成本指标,包括采购降本、成本规避和采购返利。
德尔菲法是一种定性预测法,由兰德公司开发,成型于1950年代,最初用来评判科技对战争的影响。比如召集多位军事专家,让他们判断前苏联攻击的可能性、攻击强度,以及预测使用核武器的可能后果等。
有一次,我在旧金山参加高科技预测与计划峰会。一个赞助商在展台上放一大瓶巧克力豆,瓶子是透明的,让与会人员竞猜。那么大的一个瓶子,几百只巧克力豆,光看一眼,谁能猜得准呢?但令人吃惊的是,几十个与会者猜下来,平均值跟真实值的误差竟然连1%都不到。
我们上次说到,我在马斯克的AI大模型Grok上自嗨,问"刘宝红写了什么供应链管理的书?"Grok给出不完整的答复,六本书中漏掉一本。我继续问,每本书都出到第几版了?Grok把最新版次都说对了,但没有年份,不过很贴心地说"第2版,具体出版年份未提及,但应在第1版之后"----真聪明,竟然知道第2版是在第1版之后出来的😊。
季节性需求的驱动因素很多。最直观的就是气候,比如一年有四季,会对服装、食品、用电量等带来季节性的需求变动。冬季天气冷,流感多,病人就多,对医药的需求高;夏季是生长茂盛季,虫害也多,对农药的需求量就大,这都是季节性需求。
供应商分类是针对具体的采购品类,(1)摸清家底----有多大的采购额、有多少供应商、钱都花到哪里去了;(2)区别对待----不同类别供应商的管理方法各不相同,把管理资源投入到回报最高的地方;(3)合理化----供应商太多要整合,太少要开发新的,确保新生意流入最合适的供应商。
计划和执行之间,经常为这事争执:未来多长时间内的需求预测可以调整,执行有没有义务做到?这就涉及到计划的冻结期、半冻结期和自由期(如图)。
案例企业在电子行业,每年营收在200多亿元。在这个企业里,采购负责供应商价格,选择便宜供应商;物控兼职采购订单管理,负责供应商按时交货率。采购在价格这一单一指标驱动驱动下,就找最便宜的供应商,拿到了他们想要的;便宜没好货,质量、交付问题不断,就害了兼职执行采购的物控。
距离开课还有 9 天
需求计划有两大关键,一是尽量作准,二是尽快纠偏。我们这里谈尽快纠偏。
我以前带计划团队的时候,有个计划员老是抱怨,说销售和客户"作孽",没有提前告诉他,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有一堆的过剩,或者整天在催料。我就问,销售没说,那你问了没有?答案往往是没有----这个计划员整天对着计算机,习惯于"跪受笔录",内部客户叫干啥就干啥,而不是主动出击,提前探知内部客户的需求。他没说,罪在不赦;你没问,同样要挨板子。
这是段老故事。
案例企业是个女装电商。
企业都知道选好供应商很重要,所以把大约60%的时间用在战略寻源上。但是,供应商选来后,后续的管理不同,结果却大不相同。
我们行外人很难想象的是,服装从开发到上市的整个周期,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(快时尚、电商可能快点)。比如现在开发的不是今年卖的,而是明年这个季节的服装。周期长,款式多,SKU复杂,从面料到款式到颜色,服装的需求预测历来挑战重重。这些问题,特别在快时尚领域,还没有完善的解决方案;但多年来,服装行业也总结了一系列的经验智慧,把预测尽量做准,做不准的话尽快纠偏。
距离开课还有 16 天
我们这里谈一下邮件、短信、微信的误区,警惕被公司闲人绑架。
一个公司动辄有几百、几千甚至几万个产品,究竟哪些可以预测,该计划;哪些不能预测,不应该建库存?
我在硅谷参加过一个半导体技术培训,主讲人是圣何西州立大学的一位退休教授,名叫Peter Gwozdz。教授一生经历颇丰,在伊利诺伊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,进入工业界,磨砺18年,成为AMD的技术总监;然后回归校园,发展、壮大一个没有任何学校拨款的实验室,积极参与工业界的研发活动,曾获得高达450万美金的单项风险投资。
在硅谷,每当我说起自己是做供应链管理的时,常常就有人问,你做的是SRM软件(供应商关系管理)还是CRM软件(客户关系管理)?是编程序还是负责业务流程?当听说是管理供应商、控制库存和提高客户服务水平的时候,总有人半信半疑:供应链管理不是软件?
考不考核预测准确度,考核哪个职能,如何考核,历来是需求预测的一个热点话题。
环境经济学家哈丁发表了《公共草地的悲剧》一文,分析公共草地为什么长不好:这块草地是大家的,你把牛赶去放,他把羊赶去放,人人都毫无节制地向草地索取,但因为是无主财产,所以没有人来维护,必然导致草地退化。或许有人会说,谁说没主人,不是公共所有吗?人人都拥有,其实是人人都不拥有,就如人人都负责、人人都不负责一样。
需求计划需要对接销售和运营,对人的资质要求相当高。可以说,在供应链管理领域,需求计划对人的综合素质要求最高。理想的需求计划人员需要具备三方面的条件:
硅谷有个高科技企业,设计工程师们时时处于项目进度的压力下,经常抱怨供应链速度太慢。就拿最简单的订单处理来说,随便买点什么,花钱也不多,供应商也是已知的 ,价格也早谈定了,采购不花个三天五天,这采购订单就是发不出去。
前面说过,企业大了,业务更加复杂,需求预测就不能继续作为老总、高管和其他职能的兼职工作,而要走上专业化、全职化之路。专业化是企业规模化的必然结果。全职呢,一方面是专业化的结果,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个职能对接市场、销售、产品、品牌、高管、供应链甚至客户,有很多组织协调工作,再加上大量的数据分析工作,不是专职就很难高质量完成。
有个快消品公司,主要产品是护肤、美容用品。公司采取轻资产运作,全部由代工厂加工。比如生产一款洗面奶,他们需要找到外盒工厂、软管工厂、塑封膜工厂,帮助生产所需的包材,完成后直接发货到化妆品加工厂,由后者灌装,把成品发送到该公司,再由该公司进行销售。作为公司的采购职能,虽然名义上是采购,其实履行的是供应链管理职责,是实际上的供应链管理部门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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